第(1/3)页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了几秒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尴尬。 容灼狼狈地趴在地上,大脑一片空白,彻彻底底地懵了。 他艰难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向冰墙后的凛冬。 凛冬站在洛千身侧,嫌恶地看着地上那滩血迹,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。 看着容灼,仿佛在看一件不可回收的垃圾。 “脏。” 轻飘飘的一个字,却如同一个响亮的巴掌,狠狠扇在了容灼的脸上。 一旁的沉玦听到这句话,嘴角微微抽了抽。 他看着地上摔得半天没爬起来的容灼,沉默了两秒。 随后缓缓抬手扶住额头。 “凛冬。” 沉玦的语气难得出现一丝复杂。 “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点?” 凛冬闻言侧眸,冰蓝色的眼睛冷冷扫向沉玦。 “?” 显然不觉得自己哪里过分。 沉玦:“……” 行。 他就知道。 跟这块万年寒冰讲同情心,简直就是对牛弹琴。 沉玦嘴角抽了抽。 “人家好歹是在撞墙明志。” “你把墙挪开算怎么回事?” 凛冬神色平静。 “他不是想死。” 既然不想死,为什么要撞? 弄脏了他的冰。 沉玦被噎了一下。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 旁边几个围观的人个个神情微妙。 说得好像…… 有那么一点道理。 洛千站在原地,听着两人的对话,嘴角也忍不住轻轻抽了一下。 她刚才确实没觉得容灼有多可怜。 毕竟从头到尾,这个雄性都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 明明看起来弱不禁风。 可每一次哭诉,每一个表情,甚至连眼泪掉落的时机,都精准得像是提前计算过一样。 让她本能地生出几分警惕。 可现在…… 洛千低头看向地上的容灼。 容灼狼狈地趴在地上,额前散落的银白色长发凌乱不堪,嘴角还挂着没有擦净的血迹。 那张原本漂亮得近乎妖冶的脸,此刻因为过于震惊,甚至透着几分呆滞。 仿佛连灵魂都被刚才那一下摔出了身体。 看起来莫名有点傻。 也……有那么一点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