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二楼的白纸扇隔着人群朝林砚举了举杯,脸上的笑意看着格外虚假。 林砚没理他,把视线从那张斯文的脸上挪开,端着酒杯,找了个更深的角落坐下。 他刚坐稳,大厅里的音乐就停了。 一个穿着高开衩旗袍的女人扭着腰走上台,手里拿着个小木槌,声音甜得发腻。 “各位来宾,晚上的慈善拍卖,现在开始。” 话音刚落,两个服务生抬上来一个玻璃展柜,里面放着一对半人高的青花瓷瓶。 “第一件拍品,清代官窑青花双耳瓶一对,寓意好事成双,平平安安!起拍价,十万!” 林砚看着那对瓶子,撇了撇嘴。 这玩意儿,胎质疏松,釉色发灰,扔到西市街的地摊上,撑死卖两百块。 “十一万!”一个坐在前排,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的大胖子,迫不及待地举起了号牌。 “十二万!”他旁边一个瘦猴似的男人立马跟上。 两个人你来我往,像是菜市场买菜,很快就把价格抬到了十八万。 “十八万一次!” “十八万两次!” 就在旗袍女人手里的木槌要敲下去的时候,林砚懒洋洋地举起了手里的号牌。 “三十万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全场瞬间炸开了锅。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“唰”地一下,集中到了这个偏僻的角落。 那个举牌的大胖子脸都涨成了猪肝色,他扭过头,恶狠狠地瞪了林砚一眼。 “三十一万!”他咬着牙喊。 林砚靠在椅子上,等他喊完,才慢悠悠地再次举牌。 “五十万。” “噗!” 有人没忍住,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。 花五十万买一对假瓷瓶?这人是疯了还是钱多的烧得慌? 大胖子的汗顺着额头往下流,他看着台上的瓶子,又看看角落里的林砚,手里的号牌举起来又放下。 “五十万一次!” “五十万两次!” 旗袍女人兴奋地看着林砚,等着他继续加价。 林砚却像是没听见,端起酒杯,晃了晃里面的红酒,看都没看台上。 “五十万,成交!” 木槌落下,声音清脆。 那个大胖子“噗通”一声坐回椅子上,脸色惨白,一脸失魂落魄。 周围的人看着林砚,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不解。 紧接着,第二件拍品,一幅据说是唐伯虎真迹的仕女图,起拍价二十万。 又是两个老板争得面红耳赤,最后被林砚一嗓子“六十万”给镇住,然后眼睁睁看着其中一个倒霉蛋,花了六十一万把那幅假画请回了家。 几轮下来,所有人都看明白了。 角落里那个吊着一只胳膊的男人,就是个专门来搅局的疯子。 他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胡乱抬价,把价格抬到一个离谱的高度,然后突然收手,让跟价的人栽个大跟头。 被他坑了好几个老板,一个个脸色铁青,却没人敢吭声。 因为二楼那位白纸扇先生,一直饶有兴致地看着,没有半点要阻止的意思。 就在林砚准备坑下一个目标时,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,悄无声息地走到他面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