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顺着沈川的眼睛往外一看,陈老板就想撞墙,让自己长长记性。 “陈老板,什么事情?” “沈老板,怎么就能闹到法庭呀?” 沈川开始装傻:“什么就闹到法庭了?”前几天震旦的学生可是同他讲过了,委托权不在他手里,他说话不好使——况且这是在亏侄子的钞票,他拎得清楚。 “哎,你侄子,委托震旦的法律系,把我给告了?” 立刻有学生出来,成为大家的嘴替:“哎,告你什么?” 陈老板又哑巴了,这个事情说破大天,也是他理亏。 憋了几秒,他吭哧吭哧地说道:“沈老板,有话好好说呀,要是不让我生产,直接说就好了呀。” 沈川奇道:“谁不让你生产了?” “你侄子呀!” “不对吧,我侄子可是连开模费都付了,一千块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” 旁边几个学生笑道:“老板,你是不是侵犯人家的专利权了?” 他们嘿嘿笑,等着套出来打官司的时间地点。 陈老板瞪了他们一眼,向沈川哀求道:“沈老板,我鬼迷心窍了,以后我不卖给其他人了好不好?” 沈川有一点比较好,他可以替自己做主亏一点,但不会替别人做主亏那么一点。 他很为难地说道:“我侄子不在这里呀……” “能不能帮忙打个电话,商量商量?”陈老板根本就没考虑到时差这个因素。 立刻有人提醒沈川:“哎,二叔,现在你说了不算了!” “你们不要捣乱!”陈老板朝这些学生怒目而视。 “什么叫捣乱?”这些学生并不怕他:“捣乱的人是你,你要是能硬抗到底,我还敬你是条汉子!” 第(3/3)页